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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2章

占蓬發了狠,直接將媽媽桑腦袋踩在腳底下,再配上他那扎眼的行頭,儼然一副黑社會老大的既視,媽媽桑哪里敢得罪,哭爹喊娘的開始求饒。

“老子告訴你,今天我把客戶都請來了,牛也吹出去了,你給老子弄不來整個東南亞頂級的妞,老子他媽把你這破樓炸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,占哥,咱們出來玩圖高興,打打殺殺的算怎麼回事。”律看火候差不多了,開口扮好人,隨後將占蓬的槍緩緩了下去,

“還不快去找?杵在這兒等著挨槍子兒?”他難得好脾氣的說了一句。

媽媽桑連連點頭,被經理半扶半拖著連同幾個嚇地花容失孩一起跑了出去。

“沒看出來,向來憐香惜玉的占司令還有這樣辣手摧花的一面。”宋猜見人都出去了,角勾了勾拿占蓬開涮。

占蓬刀眉挑了挑,“一個老菜幫子,算屁的花,老子現在心的很,除了老婆,誰的賬都不買。”

“呦,這是浪子回頭了啊?”英拜調侃他一句。

“可不是麼,我可是自己選的老婆,死著呢 ,哪兒像大公子你啊,家族聯姻,怎麼樣?世家小姐的滋味兒?”

英拜眼中無波無瀾,“反正都是不喜歡的人,睡誰都沒什麼覺。”

占蓬和宋猜因為他一句話轟然嗤笑出聲,只有律繃著臉沒有接話,像是在想什麼。

“阿龍,怎麼了?”占蓬看著他不在狀態,好奇問了一句。

“剛才有個人從門口走了過去,好像是掃地的,看著有點眼。”律回了一句。

媽媽桑們推門出去的時候,迎面撞上了一個低著頭在掃地的人,只是看了一眼側臉,但是律總覺在哪里見過。

“是不是以前你在村子里的相好的?”宋猜挑眉,壞笑看向一臉嚴肅的好兄弟,“當初你在村子里的時候,可是有不姑娘看上你的,就連村長都找我說過,想讓我把他兒介紹給你,誰知道你小子那時候有沒有帶著孩鉆樹林子,把人家始終棄了。”

“滾!”

律沒好氣將手里空了的易拉罐扔向宋猜,“你小子是不是找揍?”

“看看……看看……他就是心虛了……”

宋猜本不在意,勢要將人惹急眼。

“你們先聊,我出去轉轉。”律將桌上的酒一口氣喝完,隨後起朝門外走。

天生的掠食者,嗅覺比普通軍人要敏好幾個度,他相信自己不會憑空對一個人有似曾相識的覺,既然眼,那就一定見過。

一路溜達到衛生間,晃進去上完廁所,便站在門口煙。

對面的衛生間不時出來各種人,但大都艷俗不堪,濃妝艷抹,穿著廉價又暴的各種吊帶甚至夸張的抹

男人背靠無人墻角煙,低低著眉頭,材頎長,出的手臂青筋曲虬,健碩有力,渾散發著凌冽又充滿攻擊的氣勢。

他即使站的并不顯眼,但是那頎長而冷峻的形,就已經極存在,加之那下頜線雖然繃,但弧度依舊完的側臉太過招搖,整個人朦朧在青白的煙霧里,帥氣到不真實。

進進出出的人眼角不時朝著這邊瞟過來,甚至有膽子大一點的,明正大站在不遠打量,律對這些視線大都忽視,但心頭的煩躁卻愈加濃厚。

終于,衛生間里退出一個低著頭邊走邊清理地面的人,穿著灰撲撲的運裝,頭發扎著,但是糟糟的掉下來幾縷,皮蠟黃,從側臉到耳後一直到脖子,有好幾明顯的淤青和傷疤。

始終低著頭,看不清全貌,整個人存在極低,要不是刻意去找,幾乎沒有人會注意到邊有這麼個人經過。

那人清理完衛生間的地面,又退著將樓道里的地面掃了出去,即使地上本沒什麼垃圾,但還是機械式的在著,一直到快要靠近樓梯口沒人的那道門的時候,律才走了過去。

一手推門,一手將那人拖拽到門後,整個作快如閃電,那人甚至都沒來的及尖,腦門已經被冰冷槍口抵了上去,“試試看,是你的聲音快,還是老子的子彈快。”

他說的是華語,對面的人抓著角的手更了,但是最終沒有喊出來。

“把頭抬起來。”律再次開口。

他沒有什麼耐心等人磨磨唧唧的磨蹭矯,說是讓將臉抬起來,但是自己已經拿槍口抵上那人下抬了起來。

這張枯槁的臉上,除了驚恐和麻木,沒什麼多余的表,左邊的半張臉還好些,右邊被糟糟的頭發擋著的那半張臉,又青又腫,已經不樣子,甚至約約能看出來,好像還了半個耳朵。

律仔細打量著面前慘不忍睹的人,突地看見左耳下面那顆痣,才想起老婆發過來的那個清晰的個人照片上,的那個消失在緬北的朋友,也有一顆痣。

男人薄抿著,沒再說一句話,自顧自去兜里掏手機,想要對比一下,但是對面的人已經跪了下來,順從到像是個沒有的機手想要拉他的短

敏銳的男人後退兩步,黑眸冷乍現,“你他媽干什麼?想找死?”

“你弄我出來不是被人下了藥想紓解,又嫌臟?”跪在地上的人面上依舊灰蒙蒙的,整個人像是籠罩在舊膠片的濾鏡里,同周圍本就不怎麼明亮的環境格格不

“媽的,離老子遠點兒,艸~”男人火氣逆沖天靈蓋,燥烈戾氣到達頂點,強忍下轉頭離開的沖,迅速翻找手機照片。

不論從骨相,還是能看清的那半張臉的五比例,還是那最標志的痣的位置,都和照片上高度相似。

律抹了把臉,急兩口氣,試探開口。

“你什麼?”

“蘇拉姐。”跪在地上的人回答。

“華國的名字,本名,你辦證件用的名字。”男人低頭睨著,即使隔著一米多遠的距離,但是他上的殺伐之氣依舊讓狹小空間的氣氛冷肅到極點。

“你他媽敢說一句假話試試。”

“梁……梁。”對面的人臉上終于有點變化,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悲愴,已經很久很久了,久到,連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華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