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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章

雲城民政局門口黑越野車

糙大掌中落著兩張只有他手心大的小紅本,上面鮮紅灼地心頭發燙,全逆沖心臟,讓他整個人都仿佛在沸騰。

“老婆,這就是華國的結婚?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我正兒八經,被華國政府承認的老婆了?”

南溪看著他的樣子忍俊不,“當然了,呆龍,你如果是華國的軍人,我們都屬于軍婚了,國家法律保護,誰敢破壞軍婚,是要坐牢的。”

“嘿嘿……”他傻笑撓撓頭,在緬甸就不用那麼麻煩,誰敢搶自己老婆,拿上槍桿子拼命就

南溪他的臉,“傻樣兒,我的那本拿過來,我讓英姨放在老宅收起來。”

“不行。”男人大手拉開外面黑夾克,將紅本本塞進里面口袋靠近心臟的位置。

“這可是我的命子,不能給你,哪天你敢別的心思,我就到華國拿著這東西讓他們給我做主,你說的,你們的法律現在保護我的。”

男人迅速拉上外面拉鏈,八輩子都穿不正規的服,今天穿的板板正正,鎖扣拉到了結的位置,生怕搶走結婚證反悔似的。

“老婆,我回去就給猛哥說,多請幾天假咱們度月,等你守孝期過了,咱們再回雲城辦婚禮,好不好?”

他從來都線條,但也記得自己的小妻子是華國的大家閨秀,華國的很多規矩,自己不能去破,那是家族給的傳承,是心安穩充盈的源泉。

“嗯。”南溪淡笑,“好的老公。”

是故意逗他,可是對面的男人結滾,明顯緒翻涌。

“你怎麼了?”他剛毅微涼的俊臉。

“老婆……”男人眼眶酸,“我現在,是不是正式有家了?”

突然明白了這句話的分量。

孤苦,戰場灑,九死一生,才剛滿二十二歲的他,經歷了人間太多黑暗苦難,家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,或許是暗夜洶涌的大海上,唯一能窺見的天了,一朝懷,死生難放。

“是,律,你有家了,我在哪兒,你的家就在哪兒。”從未如此正式回應過他,這是第一次,由張口,承認兩人的家。

“老婆……”男人寬闊膛將包裹其中,溫暖,干燥,踏實,風。

小律,你抱松一點兒,我不上來氣了。”南溪拍他,“蠻牛一樣,勒死我了。”

男人松手,捧著的小臉嘿嘿傻樂,左親右親,怎麼都親不夠。

“好了,快開車,英姨還等著我們回去呢,不是說明天就要出境?我晚上約了梁聚一聚。”

“能帶家屬嗎?”男人現在對這個詞分外有好,南小溪的家屬,似乎比仰軍區副司令的頭銜更讓他心愉悅。

“不行,我們兩個孩子一起說悄悄話,你一個大男人跟著干什麼?”小人白了他一眼,“乖乖在家待著。”

晚飯,英姨為了慶祝他們領證,特意弄了個儀式,祠堂中門大開,南家嫡出的大小姐,帶著有為的英俊丈夫,在南家德高重的老叔公主持下,上香點蠟,敬告祖先,婚書聘書,全都由老叔公親手執筆書寫,供奉在祠堂供桌上。

叢林喋的猛從未如此張,手心發汗,後脊僵,每個作都不敢怠慢,收斂起上殺伐之氣,同南家幾位長輩同桌而坐,敬酒回話,禮儀面面俱到。

一頓飯吃完,上最里面的背心整個被汗浸了,跟著猛哥參加東盟擴大會議都面不改,錚錚鐵骨,如今陪著幾個白胡子老頭,都笑歪了,還得不時起敬酒,端茶倒水。

沒辦法,就算是猛哥和謹哥,到了老丈人家里都得換上圍進廚房干活,自己這才哪兒到哪兒,南家宗族龐大,以後這種場面還多著呢。

他也實在是沒想到,自己的小妻子,不僅在南家盡寵,即使在家族里面,也是獨一份的地位,領個結婚證都這麼大架勢,難怪當初南振國去世,謹哥和猛哥那麼忙都要來給他撐場面,和相比,自己這個孤家寡人沒被要求贅就不錯了。

不過,只要有南肅之在,南家是不會讓他贅的,這一點,他心里很清楚。

但是對于他來說,南小溪嫁給還是他嫁給南小溪,沒多大區別。

“老婆。我這輩子都沒笑過這麼多次,都給我笑了。”送走了幾位長輩,一進臥室,律就賴在小妻子懷里,腦袋枕在上,開始發牢

“你還說呢,你那哪兒是在笑,比哭都難看,不會笑就別笑唄,叔公離開前還說,你哪兒都好,就是有點憨,讓我提醒你,以後在社會上機靈點兒,別見誰都笑。”

“哎,南小溪,我好歹也是緬北一霸,這是徹徹底底栽你手里爬都爬不起來了。”男人抱著的腰,手開始不老實起來,“老婆,我要補償,快安一下你老公傷的心靈。”

“哎呀~”南溪手掐他,“你別給我扯壞了,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呢。”

“大晚上的你出去干啥?不許去,那麼危險。”男人耍賴抱著不撒手。

“不行,梁好不容易回一趟雲城,正好我也在這里,這次不見,下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”

推開男人腦袋,“乖,你在家待著,我這會兒過去,結束了你過來接我。”

律見耍賴不頂用,嘆了口氣,“走吧,我送你過去,就你那技,開出去不出十分鐘就得被拖車拖著回來。”

第一次見開車就開的異常別致,後來發現是個路癡,車還極差,律最怕的就是自己開車。

“沒關系,雲城的路我,而且我以前也自己開過幾次車,沒問題的。”南溪不以為意,去帽間拿了件外套披上就要離開。

“我有問題,祖宗,我心臟有問題,你自己開車我這顆心能從嗓子里蹦出來,你饒了我吧,我就是給你當牛做馬的命。”

他認命一個翻站了起來,跟著小妻子往外走。

“是這個白的包嗎?”拿起包架上南溪白天背著的包問。

“嗯。”南溪點頭,“旁邊有個棕的袋子也一起拿上,那是送梁的禮。”

“好的,老婆。”男人糙里糙氣將老婆的包挎在脖子上,提著袋子跟在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