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蓬看著失魂落魄的好兄弟,抿邪笑,隨後看向藍曉西。
“藍小姐,不好意思,我和阿龍還有事,麻煩你先回避一下,可以麼?今天的飯錢我來請,這個是送你的生日禮。”
占蓬說著,將一套海藍之謎的化妝品推了過去,眼中盡是“別不識好歹”的警告。
藍曉西看向律,但是失魂落魄的男人甚至沒聽見他們剛才說的什麼。
委屈忍著眼淚,拿起桌上的化妝品離開。
占蓬幸災樂禍點了支煙,又踹了律一腳,“我他媽問你話呢,我想追那個孩,怎麼樣?”
律冷冷看了他一眼,“沒戲。”
“為啥?反正雅娜也不要我了,我找個比漂亮的,老子氣死,讓後悔。”占蓬咬著牙道。
“因為我看上了。”律最終沒有制下中洶涌的緒,直到此刻,他非常確定,他想要,非要不可,哪怕頭破流,哪怕賭上命。
“萬一人家結婚了呢?”占蓬冷哼一聲問。
“那就離。”男人眼中黑意更濃。
“那萬一人家有孩子了呢?”
“弄死那個男人,孩子我養。”律臉上盡是匪肆。
占蓬仿佛又看見了緬北當年那個年殺神,他從來都不是什麼慈悲為懷的好人,南溪可以讓他一念佛,也可以讓他一念魔。
“艸”,占蓬低罵一句,“快他媽追出去帶回家跪板哄吧,不然老婆真跑了。”
律有一瞬間的怔愣,“你他媽說誰呢?我哪兒來的老婆?”
“反正老子話就說到這兒了,要不是怕你小子想起來跟我拼命,我才懶得搭理你。”占蓬夾著煙的手指指了指剛才南溪離開的方向。
“剛那個,南溪,你小子拿命換回來的老婆。當命子疼著的老婆。”
律心頭猛的一沉,狠狠抹了把臉,心跳的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,“你他媽沒騙我?”
“那你就當我騙你好了。”占蓬無所謂道,拿起桌上的勺子挖了勺蛋糕放進里,“真他媽難吃,用的盜版油吧。”
律整個人都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,
那個小仙真的是我老婆?
媽的。老子真有個仙老婆?
管他是真是假,老子當真了,就得是真的,剛才看過來的眼神分明是在生氣,占蓬沒膽子騙我。
砰——
男人猛地起,一腳踹翻占蓬的椅子,占蓬連人帶椅子栽到了地上。
“我他媽——”
“占蓬,狗東西,老子回頭再跟你算賬。”
律說完,瘋了似的跑出去,來不及乘坐電梯,直接搭著手扶梯,一躍跳下一層,跟生了輕功似的,商場來來往往的人都以為見了鬼。
南溪到了門口,跟茵茵分開,自己攔車,想要回南家的別墅,突地,後一道殘風掠過,紅著眼的男人沖到了眼前。
“媳……媳婦……”直到現在,律心里還是不確定,但是他豁出去了,結劇烈滾,試探著了一聲。
“別我,離我遠點兒。”南溪說完,轉往前走。
律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
應了,真是老子媳婦兒?
媽的,老子走了什麼狗屎運,有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?
眼看著南溪就要手攔著,男人兩步上前,死皮賴臉,“媳婦兒,我開車了,咱們回。”
南溪淚眼又紅又潤,狠狠瞪了他一眼,轉朝著相反的方向走。
“老婆……老婆……”男人跟個牛皮糖一樣,全然沒有了剛才在商場的那邪,像個朝主人搖尾的大藏獒。
“老婆。我錯了,你別生氣,那個人跟我沒關系,我是懷疑——”
“閉,我不想聽你說話。”南溪了把臉上的眼淚,狠狠瞪著他,
“你跟占蓬一樣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渣男。”
此時計程車已經停到了路邊,南溪手要拉車門,男人大手上去攔著,被小人一個眼刀過來,又慫了吧唧回去,
“老婆,我不是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不用解釋了,我沒瞎。律,我說過的,你了別的人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南溪說完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車子發剛走兩步又停下,自里面扔出幾個豪華禮盒包裝,隨後離開。
律撓了撓後腦,撿起袋子看了看,全是男款服,很符合他的風格,而且都是他的尺寸,還有塊表,雖然他不太懂,但還是屁顛戴在了手上。
“老婆給我買的,真好看。”
男人自言自語一句,隨後提著袋子上了車,一腳油門下去,車子飛馳而去。
“客人,後面那輛軍車一直在跟著我們,你不會惹了軍方什麼人吧?”司機師傅忐忑開口,了腦門冷汗。
在緬甸,軍人是普通老百姓避之唯恐不及的,沒人愿意,也沒人敢招惹軍方。
“別理他,你開你的。”南溪氣呼呼的沒說話。
車子停到了斑斕社區豪華私人別墅門口,南溪付了錢,剛下車,黑黑的男人就追了過來。
“老婆,我前幾天出車禍了,你看,疼死我了……”
他將T恤起,出被繃帶纏著的勁腰,將早就不疼了的傷口拉出來給看。
南溪眼中瞬間的心疼和驚訝,隨後咬了咬,別過臉去,“別跟我說,有的是人心疼你。”
說完,就要去開門。
“除了老婆,誰還會心疼我?老婆……老婆……別生氣了,我跟那個藍曉西真的沒什麼,我——”
“什麼?”律一句話又踩到了南溪的雷區。
“你什麼?律,你真是,真是……”南溪氣到抖,口劇烈起伏。
律真怕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倒了下去,“寶貝兒,你怎麼了?慢慢說,口氣兒……”
“滾開——”南溪一把推開他,打開門走了進去。
“老婆——”
律剛要跟著進去,南溪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,“攔著他,不許他進來。”
門口的保鏢一擁而上,齊刷刷站在門口。
律想手,可是又怕惹的更生氣。
煩躁蹲在門口了支煙冷靜,隨後拿出手機打給占蓬。
“哄好了?”占蓬懶洋洋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。
“好個屁,我被堵門口了,不是,怎麼會事兒到底?我他媽現在一腦子漿糊。”
“你可能被人了,猛哥說先別聲張,揪出幕後黑手,但是我怕你小子醒了,跟我似的媳婦兒跑了,你活不下去,違背了猛哥的命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律說完,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