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故作驚喜,“兩位將,幸會幸會。”
“阿龍。”占蓬再次開口,“兩位將手里,可是著緬北的寶貝呢,松勒水電站和清水河口岸,實際的控制權就在他們二位手里。”
律挑眉,抬了抬手,彪子會意,將手里提著的兩個手提箱放到了桌子上,打開。
對面坐著的兩人都驚呆了,滿滿兩大箱黃金。
在緬北,黃金,武,神仙還有漂亮人,都是通貨,有時候比元都歡迎。
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抬頭,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律淡然一笑,撣了撣煙灰,“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,占蓬司令不是說了麼,大家是朋友,有錢一起賺。
兩個意思,第一,清水河口岸,想讓兩位保證順暢開通,保證我的生意能正常通過口岸,并且,讓占蓬的人和你們聯合駐防,第二,松勒水電站,安排我的人進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諾敏的男人果斷拒絕,“水電站是機,誰都不能打它的主意。”
律看了占蓬一眼。
“哎呀,沒人想打水電站的主意。”占蓬抬手,拍了拍諾敏的肩膀,“阿龍是生意人,只是想讓人進去看看,聽說里面有位華國的李專家,想要認識認識,請他去仰指導指導他承包的工程。”
“那就更不可能了,華國那邊的合作已經停,專家們沒兩天就要回國了。”諾敏冷聲道。
“回國?水電站還沒建好,就這麼扔著?不建了?”律的臉立時黑了下來。
“這是上面的事,我們當兵的,只負責安全守衛工作,哪兒能知道這麼多,今天多謝二位招待,我軍隊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諾敏說完,將桌上的啤酒拿起來,猛喝了一口,隨後起,朝著門口走。
“諾敏將。”律的聲音著殺氣,“這是沒得談了?”
諾敏黑眸沉了沉,手不聲的去後腰,“沒什麼可談的。”
那人的手已經上了槍把。
“你是昂素的人?”律猛地問了一句。
諾敏瞬間變了臉,一把掏出槍來,想要朝著律開槍。
砰——
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,幾乎在他抬手的剎那間,律已經完了掏槍,殺人,收槍的整個作,速度之快,邊幾乎沒人反應過來,諾敏已經倒在了門口。
查依的男人被這變態的速度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,他是軍人,沒人比他更清楚,面對這樣的掏槍速度,只要他想,沒人能在他手底下活命。
“查依將,你怎麼選?”占蓬斜倚著沙發,似笑非笑看著已經被嚇地臉慘白的男人。
“你不是商人。”查依斬釘截鐵,看向對面過分年輕又正邪難辨的男人。
“你是軍人?誰的兵?”
“幾年前消失在緬北的‘惡龍律’,聽過沒?”占蓬依舊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懶散語調。
“你是律?”那人額間沁出了冷汗。
對于律這個人,他還是個小兵的時候,就聽說過,一直以為是個滿臉兇相,年紀不小的狠角,沒想到他這麼年輕,還長了一張如此討人歡心的臉。
他要是有這張臉,早他媽去泰國哄富婆吃飯了,誰還在這兒拼命。
“想什麼呢?”占蓬拍了拍他,“怎麼?傻了?”
“沒有。”查依回過神來,結了,“口岸那邊,我可以做主,但是水電站那邊,是克倫聯軍的實際控制區,我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跟他們合在一起打仗,但實際上,誰打下來的地盤歸誰,我在水電站說不上話。”
律眼皮抬了抬,“我也不是非要進水電站,只是想查一些事,如果查依將能做到,他的錢,歸你。”
查依看著桌上金燦燦的兩箱黃金,思忖片刻,點頭,“我們這麼多年,雖然和克倫聯軍合作,但我早就看不慣他們的臉了,如果有機會,可以和同盟軍接接。這件事,就當我的誠意了。”
“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道。”律角扯出幾分笑來,舉起酒杯,“那就,合作愉快。”
正事談完,彪子了人清理現場,幾人又重新換了包廂。
查依現場就將幾個關系好的軍打電話了過來,介紹他們同占蓬和律認識,雖然沒有說律的份,只是介紹‘龍哥’,但是幾人從查依恭敬的態度里,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,說話干事分寸拿的很到位。
媽媽桑了最漂亮的孩進來。
一群男人看見前凸後翹,穿著清涼的,本就暴了出來,每人挑了一個陪酒。
有兩個急不可耐的,喝了兩口就帶著人去了衛生間。
律和占蓬全程端著笑臉,代他們盡管玩,費用“龍哥”全包了。
占蓬邊坐著個很乖的孩,不時給占蓬敬酒,男人花街柳巷腌味了的,每次都很的喝兩口,還大方掏出小費給每個孩發。
律邊也坐著個怯怯的孩,一看就是新手,別的孩都被選了,只有尷尬站在那里,就在以為今天會被退包的時候,占蓬給使眼,讓坐到了這個全場最帥的男人邊。
心里自然是愿意的,可是看著這個男人臉上沒什麼表,冷冷淡淡的,心里有點忐忑,拿起桌上的酒朝著他酒杯里倒,
“老板,我陪您喝一杯。”
律沒吭聲,點了支煙,靜靜地。
心里一,即使出臺沒幾天,也知道,客人這是沒看上自己,又不想點別的姑娘,應付著場面而已。
端著杯子的手僵在半空,頓了頓又放到了桌子上,低著頭不敢再說話。
“我說阿龍,你怎麼回事兒?跟個羅剎似的,瞧把人家姑娘給嚇的,憐香惜玉你懂不懂?”占蓬噙著壞笑調侃他。
“不懂,要不給你,你來憐惜?”律後仰靠上沙發椅背,下微抬,睨著好兄弟,隨後抬了抬手,“去,坐到他那邊。”
孩抬眼,看了看律,又看了看占蓬,不知道要怎麼辦。
“你看看你,給人嚇的。”占蓬白了他一眼,“來,妹妹,到哥這兒來。”
占蓬拍了拍側另一邊的位置。
孩依舊沒有,小心翼翼看著律。
“你看他干什麼?”占蓬的笑更深了,拿出一沓金扔到了桌子上,“你們今天誰有本事讓龍哥帶你們出去,這錢就歸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