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還有一對小夫妻,就到他們倆人了。
律著南溪的手,心跳加速,呼吸有點 ,好看的結不斷上下滾。
南溪抬眼看著他,“你怎麼了?怎麼手心都是汗?”
男人深呼吸,黑眸灼灼,“老婆,這個門進去,拿了那個證,我這輩子可就賴上你了,死活不可能放手。”
小人嗔笑,“那我說我現在後悔了,不要你了,你就能瀟灑放手?”
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律一把將人進懷里,“南小溪,你能不能別這麼折騰我,哪怕換個法子都啊。”
“好,那我以後換個花樣。”手,回抱著他,
“小律,結婚的事,是我已經深思慮了的,我想讓你做丈夫,是因為你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人,不管做誰的丈夫,你都是有責任,有擔當,頂天立地的。這次,是我選的你,小律。”
男人的膛劇烈起伏著,頭哽咽,“嗯。”
他再說不出一個多余的字來。
即使再搜腸刮肚,他貧瘠的華語表達能力也沒辦法將此刻中澎湃洶涌說清楚。
從認識那一天開始,他就知道,這個人,是他的心頭明月,是他的人間妄想。拼盡全力,想要留下,用盡手段,想要靠近,即使坐牢,即使丟了命,也沒辦法忘記。
他這一生,真正擁有的東西其實不多,或者說,他其實沒有想過要真正擁有什麼,生在戰頻繁的國家,在權力鬥爭的旋渦,他從來不曾考慮過要同這世間長長久久的糾纏,戰死沙場,于他而言,是最大概率的歸宿。
可就是因為這個小人,他對這人間貪婪無限,想要活的久一點,更久一點,想要陪著,站在邊,想要做一個口中,頂天立地的男人,讓歡喜,讓依靠。
今天,南小溪說,是選的他。
不是因為迫不得已,不是因為委曲求全,是南小溪,在完全自由的意志下,在這萬丈紅塵之中,選擇同他廝守一生。
這份癡纏了好幾年的妄念終于真,怎能不讓人心生癲狂?
進了政務大廳,律從來沒有這麼規矩過,看著工作人員審核他的證件,即使比別的人要久一點,也沒有不耐煩。
“你們這個男方,還沒有到法定年齡的。”工作人員指了指律的證件,“他上面的出生日期,距離22周歲還差一個月。”
“不是,較這一半個月的真干什麼?我再過一個月是能多長幾寸還是咋?”男人急了,噌一下竄了起來,眼睛睜的老大。
“你別犯渾。”南溪拉著他重新坐了回去。
工作人員抬頭,看了他一眼,帥一小伙子,怎麼脾氣這麼暴躁。
“你一個月是長不了多,所以等一個月也沒什麼要的,對吧,我們都是按規定辦事。”
南溪摁著律的手,笑了笑,“姐姐,我們比較著急,是我疏忽記錯了他的生日,能不能通融一下?”
那人看了一眼南溪,頓了幾秒,“小姑娘,結婚不是小事,尤其國婚姻,你了解緬甸嗎?退一步來講,規定就是規定,即使我今天給你辦了,沒到法定年齡,國家也會認為這是無效婚姻。”說完,將所有的資料都退了回去。
從政務大樓出來,律跟打了敗仗似的,蔫頭耷拉,坐在外面的臺階上,抬眼看著雲城霧蒙蒙的天空,
“南小溪,我就想和你在一起,怎麼就這麼難呢?怎麼全世界都他媽在跟老子做對?”他狠狠抹了把臉,“不行,我讓猛哥再給我弄個證明,把生日改改,這個證我今天非扯不可。”
南溪坐在了他旁邊,“你都折騰一晚上了,不累?猛哥那麼忙,咱們就別老給人家添了。是你的,遲早是你的,不就是一個月麼,大不了,我們一個月以後,再飛回來,好幾年你都等了,還差這一個月?”
“不一樣。”男人搖頭,將腦袋靠在了肩膀上,“以前沒指,就想死皮賴臉的纏著你,你就算不答應我,我也不會讓別人靠近你,可是現在,你說了,是你選的我,好不容易有指了,卻他媽因為一個年齡的問題卡在這兒,我憋屈。”
他干脆整個人躺到了上,將臉埋進懷里,“老婆,我憋屈死了。”
南溪看著他這樣子有點好笑,但是又不能真的笑他,否則他還不知道又什麼風,只能挲著他堅的短發,
“沒關系,好事多磨的,這說不定是老天爺在考驗你。”
“別人娶老婆,跟玩似的,我娶老婆,跟他媽上天似的,不,比上天更難。南小溪,難死我了。”
他渾上下跟有貓爪子撓一樣,怎麼都不順心。
“好了。快起來,地上那麼臟的,糙死了。”南溪推了推他腦袋,“我了,我們先去吃飯吧。”
男人不不愿站了起來,拉著轉過去,“我看看?”
淡藍的子還是纖塵不染,“沒土,干凈著呢。”
他笑了笑,放在以前,打死他都不會相信,滴滴的南小溪會為了哄他,坐在大馬路旁的臺階上。
“老婆,你說的對,三年我都能等,一個月有什麼等不了的,走,吃飯去。”
……
午飯吃的比較簡單,兩個人都沒什麼胃口。
菜剛上來的時候,南溪的手機響了,低頭看了看,摁滅。
不到一分鐘,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律看著亮起來的手機,臉上沒有過多的表,“我來接?”
“不用。”南溪再次將電話掛掉,嘆了口氣,“吃飯。”
男人將湯盛到了碗里,遞了過去,“喝點湯,寶貝兒。”
手機嗡嗡的震擾的人莫名煩躁,南溪拿過手機,摁下接聽鍵,
“鸞鸞——”那邊是南肅之抑到極致的聲音,“你今天去哪兒了?”
南溪黑眸暗了暗,“你讓人監視我?”
“告訴我,你今天早上去哪兒了?”南肅之低吼。
他很這麼生氣過,更是很多年沒有跟南溪這麼說過話了,上次吼,還是大一跟朋友跑去KTV喝酒的時候。
南溪莫名心里一怵,有點害怕,“去政務大廳了。”
“干什麼去了?”
“領……領證……”
“……”那邊是長久的沉默。
直到南溪以為他會掛了電話的時候,那邊的人才再次開口,“在雲城等我,我現在馬上出發,接你回德黑蘭。”
“哥,”南溪音調高了幾個度,“你能不能別管我了?結婚是我自己的事,我知道我在干什麼,我不喜歡德黑蘭,想過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鸞鸞。”南肅之清潤的聲線帶著幾分抖,“家里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,我不管你,誰管你?嗯?
其他的事可以慢慢來,但是你敢背著我跟那個人去領結婚證,是真的惹到我了,鸞鸞,你真當我這麼好脾氣嗎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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