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九三年一月底。
大雪封了兆市外的高速路。星冠制藥廠的暖氣燒得很足。
沈星冉坐在辦公室里,手里翻著干擾素的第二期臨床數據報告。桌上的白座機響了。這是專門拉的防竊聽保專線。
接起聽筒。
“星冉。”陳叔的聲音傳過來,沒有平時的平穩語速極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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