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惱歸惱,但到的話在看到他眼下的烏青後,通通咽了回去。
從京市到滬市,無論是坐哪一趟飛機或火車,他都不會這個點到家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昨天下午他就已經抵達了滬市,落地之後就一直忙著理公務,直到後半夜才得空回來。
想著這些,心底的那些小緒瞬間被心疼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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