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前面有所瞞,朱曉萍心里本就惶恐的不行。
剛才又聽到霍四叔說那名同志很有可能會命不保,哪還敢瞞。
更何況昨天的事,朱曉萍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到終點站的時候,車上除了那個姑娘,就只有一個乘客了。”
聽到只有一個乘客,審訊室里的幾人面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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