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侍郎退出後堂,穿過院子回到自己的值房。
他坐在案前,鋪開信紙,磨了墨,提筆沉片刻。
想起當年在南邊,林長松蹲在田埂上教他看稻苗的樣子,想起兩人一起在泥水里放魚苗的日子,想起紅薯收時林長松掰開一個烤紅薯遞給他、燙得直吹氣的樣子。
一轉眼,林長松在燕北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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