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蔣禹清擰著眉頭問。
滄海示意到一邊說話。
“夫人,昨天我外出公干時在城東遇見的。當時戴著孝,跪在街邊,頭上打了草標,(頭上草,自賣自)說是賣葬父。
我看可憐就給了十兩銀子,讓把爹給葬了。誰曾想今天竟然找上門來說要以相許。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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