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桌的人還在推杯換盞,其他兩桌已經散場了,桌子上的碗碟湯盆空空如也,碟子都干干凈凈像是被洗過一樣。
王槐花笑著道:“很多人家條件差,咱家這席面油水足,這碗底都被拿著雜糧饅頭過了,倒省咱們得事了,洗碗都容易多了。”
徐程知道安然不喜歡他煙喝酒,雖然也不阻止,但他自己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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