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涂山府。
天沒亮,涂山鏡就醒了。
或者說,就沒睡。
是個謹慎的子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神經質的完主義。
這一夜,把今天要施藥的粥棚從里到外查了三遍。
每一袋米都被用銀針了篩子,每一捆藥草都親自嘗過,連那是用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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