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語氣平淡地說:“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吃苦就是最基本的事,什麼都讓人伺候,還上什麼軍校?”
謝遙臣心復雜,“……你是不是在涵我?”
秦烈一頓,看著還仰著臉給他的謝遙臣,當即毫無原則地改口。
“你不一樣。”
兒子當然怎麼訓都行,但是人理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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