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邪祟胡鬧了一晚上,喬鶯還真想通了案件的一個點。
趴在枕上,長發散落,背脊上還殘留著幾道淺紅的指痕。
雖然渾酸,但腦子卻比之前清明了許多。
瞇著眼,盯著帳頂的繡紋,慢吞吞地說:“你說得對。兇手剝皮,不一定是為了那些人的皮囊有用。或許這個行為本就滿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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