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鶯已經許久沒有到他這種駭人的眼神了,頓了幾秒,弱弱道:“我就是打個比方。”
“打比方也不可以。”岑韞玉的語氣不容置疑道。
喬鶯懵懵的,不明白邪祟為何對“分開”兩個字如此應激,就連打比方都不可以。
那,是沒有機會逃之夭夭了嗎?
岑韞玉似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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