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熙二年的盛夏,終于捱過了最炙烈難熬的伏天。
灼灼暑氣像被誰走了柴火似的,一日比一日蔫了下去,連庭院里聒噪了一整個月的蟬鳴都弱了大半,偶爾兩聲,也是有氣無力的。
距離南山別院那場風波,已經整整過去一個月了。
可沈明禾至今記得清清楚楚——那日沈家馬車暮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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