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歸搖了搖頭,將這個念頭強行了下去。
不會的。
那位貴人戴著帷帽,看不清面容,可明禾沒有。
任誰也能看得出,那只是一個量未足、尚未及笄的小姑娘,穿著一件鵝黃夏,頭發梳著雙鬟,簪著幾朵小小的珠花,站在欄桿前只夠到那位公子的口,看上去就是個小丫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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