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歸抬手指向那道蜿蜒遠去、沒視野的長堤,“這道堤本,已經老了。修筑至今已有幾十年,中間只大修過一次,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。它的基、它的結構,都已到了強弩之末。”
“下一次,如果再連著下七天,甚至只是五天——這道堤,撐不住。”
風從河面上吹來,帶著水汽和泥土的腥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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