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是因不適,顧忌腹中胎兒,日日相對,卻只能看不能,于他而言,簡直是另一種酷刑。
方才聽著語溫存,著近在咫尺的容,還有主環來的臂。
他心底那繃已久的克制之弦,終是錚然一響,徹底寸寸崩斷。
他越發不知饜足,像是要將錯失的數月悉數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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