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末,日頭已升得老高,明晃晃地懸在乾元殿金黃的琉璃瓦上,將前夜的殘雪照得有些刺眼。
雖已春,但前幾日一場倒春寒,又給上京城披了層薄薄的銀裝,今兒個才算徹底放晴。
積雪開始消融,檐下滴滴答答,空氣里著料峭的寒意,卻也帶著一泥土蘇醒的潤氣息。
王全攏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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