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承晏沒有理會這明顯的敷衍,目掠過,也再次沉凝下來:“那昌平侯府的人,皇後就這般輕輕放過了?”
沈明禾知道他指的是裴悅珠。
沉默了片刻,輕輕從他懷中退開一步,腳步不自覺地走向了窗邊。
窗外,初夏的明亮灼熱,將方才隨手擱在書案上的那幾冊河工卷宗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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