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這宮里的金磚。”
“這東西,瞧著鮮,上去溫潤,可它是怎麼來的,你可知?”
蘇延年也不等張轍回答,便自顧自道:“蘇州府陸慕的窯,取澄漿泥,反復淘洗,干八個月,再以糠草熏烤、以松枝焙燒,出窯後還要用桐油浸泡、打磨拋。”
“一塊磚,從取土到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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