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薛含章,與昨夜那香艷人、又時而瘋狂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未施濃妝,只薄薄敷了一層,淡雅,眉眼間的意盡數收斂,只剩下一種清冷至極的。
長發松松綰了個簡單的髻,以一素銀簪子固定,幾縷發垂落頸邊。
上穿著一襲半舊的月白領襦,外罩一件淡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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