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三刻,樓下的喧囂似乎達到了一個頂峰,又驟然回落。
沈明禾坐在窗邊,面前的茶水已續了三杯,碟子里的荷花和杏仁佛手也各了兩塊。
就在百無聊賴,幾乎要以為今夜只是來喝茶聽曲時,環繞二樓的天字號包廂窗戶已次第大開,出了後面或明或暗的人影。
也正在此時,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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