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衙門的大牢深,寒刺骨,空氣里彌漫著經年不散的霉味、腥氣,還有一種絕的死寂。
“娘娘,此寒污穢,不若先去刑室稍坐,臣去將周明楷提來。”越知遙微微躬,對披厚重披風、卻依舊顯得單薄的沈明禾說道。
沈明禾卻搖了搖頭,目掃過幽深的甬道:“不必,直接去牢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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