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他什麼都知道。
他像一個沉默的小觀察者,將母親深夜的垂淚,姐姐在侯府遭的白眼,都默默看在眼里,記在心上。
“有一次……”明遠的眼眶微微泛紅,似乎想起了什麼極為難過的事。
“我被欺負狠了,我就跟阿娘說,‘阿娘,我們回鎮江好不好?’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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