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余慶霞到達丈夫的墳地,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。
天公不作,外面依舊是電閃雷鳴,暴雨傾盆而下,得像扯不斷的簾幕。
余慶霞下了車,把手機放在上口袋里,攝像頭朝外,拎著鐵鍬走到一墳包前。
“江大師,我要怎麼做?”出聲問道。
江漁簡單吐出四個字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