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四十。
季沉舟在客廳練琴。肖邦的夜曲。旋律溫得不像他本人,像從另一個人格里流出來的東西。
曲檸蜷在臥室床上,面前筆記本的映在臉上,手邊是季沉舟煮的第二杯雪梨銀耳,已經涼了。
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:【左為燃】。
猶豫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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