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進西山的時候,已經過了凌晨。
山路比市區冷,車窗外的樹影一段一段往後退。曲檸洗過澡,換了一件顧聞臨時讓人送來的白針織衫和黑長,頭發半干,披在肩上。
顧聞開車。
他也洗過澡,脖側的牙印被水泡過,更深。沒創可,像是故意留著給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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