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沉舟死死盯著曲檸,結艱難地了一下。
曲檸的單膝就那麼大喇喇地架在沙發上,膝蓋骨不偏不倚地抵在他大中間。只要稍微往前再送半寸,就能到他最脆弱、也最讓他到恥辱的地方。
他大腦有短暫的空白。
鼻腔里全是上的味道——沒有那種讓他作嘔的濃烈香水味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