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要不到我。”曲檸打斷他,“我怕死,更怕麻煩。你隨時會失控,我不敢把底牌給你。一個連自己緒都控制不了的瘋子,對我來說,沒有任何利用價值。”
把話說得很絕。
沒有任何溫,只有赤的利益衡量。
但偏偏是這種話,左為燃聽得進去。
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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