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左為燃是被刺醒的。
窗簾沒拉嚴,一道白從隙里進來,正好落在他眼皮上。他瞇了瞇眼,嚨干得像砂紙,里全是藥和胃混在一起的苦味。
他側過頭。
曲檸趴在床邊。
歪著腦袋,半張臉埋在臂彎里,出一截蒼白的額頭和蹙的眉頭。頭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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