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腦子里正在飛快地轉著——登州的稅銀,那是朝廷這兩年最大的進項之一。
那筆銀子撥去修了北境的城防,撥去換了邊軍的兵,撥去賑了西北的災。
若是沒有那筆銀子,北境的城墻還是破的,邊軍的刀還是銹的,西北的災民還在肚子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那筆銀子的背後,站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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