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方才還溫和含笑的瑞國公,臉驟然一沉,眉眼間的溫和盡數褪去,染上幾分不容置喙的鄭重。
“糊涂。”
短短兩字,擲地有聲。
他捋著花白長須,目沉沉看著局促不安的年,語氣篤定:
“你過年後就二十了,已經是弱冠之年,早已到了家立室的年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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