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宏跪在地上,額頭還著地面,沒有起。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,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,也許兩者都有。
那抖從肩膀蔓延到脊背,蔓延到撐在地上的雙臂,整個人像一座正在經歷地震的山,從部開始松、崩塌。
鄭郡王站在他後,花白的胡須還在氣得一翹一翹的,可眼里已經泛起了水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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