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寫了,寫了,當然寫了。”
羅柿子剝著炒栗子,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的無奈,
“否則,那家伙在雲川不得日日念叨我?我耳朵都要燒穿了。”
說到這兒,自己先笑了。
到京城的第二天就給喬致遠寫了信,厚厚一沓,把路上的見聞、進城的經過、瑞國公府那場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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