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縣令看他臉鄭重,便也斂了笑,正道:“你說。”
羅紹彥把羅柿子說的話、以及自己的顧慮,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說到最後,他垂下眼,聲音有些低:
“柿子那丫頭,從小沒了娘,是秋姨娘一手帶大的。在心里,秋姨娘就是娘。舍不得秋姨娘苦,我也不愿們兩個將來會委屈。”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