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方才冊子上寫的那些字——夜以繼日、剝繭、兩案并查、一并告破。
一個七品縣令,帶著幾個衙差,就把十年積案翻了個底朝天。而他的知府、他的刑部尚書,卻在那兒搶功勞、說瞎話。
“好得很。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很輕,卻冷得像臘月的風。
高全站在角落里,大氣都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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