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,瘋男人轉了幾圈也就膩了,轉頭不知跑去了哪里。
謝仰讓江夷又拿出二百兩,遞給竇老幺:“竇兄,這是你單獨的辛苦費。”
竇老幺兩眼直愣愣地看著那銀票,一瞬間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。
二百兩?他不敢相信。
他一年也就十兩俸祿,靠剝削百姓多賺得一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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