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開他的袖子,猶豫了半晌才訥訥開口:“阿仰,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傷?”
他呼吸一滯。
即使沒有前朝那麼嚴苛的男大防,以他如今的年紀,若非夫妻或大夫,是不便讓異查看的,連親都要避嫌。
是以看到紅著耳聲如蚊吶地問出那句話,天知道他的心有多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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