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垂下頭輕輕搖了搖,沒說話。
傻瓜。從被子里出手來,幾乎沒什麼力氣地搭在他後腦勺上:“…我們阿仰都是要做縣太爺的人了,怎麼能哭鼻子呢?”
說完,就見年映著月的背脊微微一抖,也不知是不是被逗樂了。隨後在開口之際,他抬頭稍微坐直了子,將那只手握在手里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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