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中,謝寄覺有人在按自己脖子,還有人在說話,可他有些聽不清楚。
他好像在馬車上,馬車正在行駛,但跑得不快,似是在顧及他的。
——是誰救了我?
他力想要睜開眼,卻只能翕開一條…
脖子的按越來越重,昏沉的意識隨著痛楚加深而逐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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