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院徹底恢復寂靜,我才敢悄悄抬眼,過半開的書房門,向屋的父親。
他并未伏案理公務,只是孤靜立在書案前的窗下,姿拔的形微微垮塌,褪去了朝堂之上的沉穩威嚴,褪去了為侯府世子的沉穩擔當,只剩無盡的孤寂與蕭索。
他的指尖,輕輕挲著一方紫檀木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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