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風卷著細碎的石榴花掠過窗欞,帶起一陣微涼的香。那香氣本該是夏日里最明艷、最熱烈的,可落在滿府素白的孝綾上,卻只剩下蝕骨的凄清。我趴在周嬤嬤懷里,鼻尖縈繞著上淡淡的皂角香,眼底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,一滴滴落在素的襟上,暈開小小的痕。
府門外的靜漸漸清晰。沒有毫喧鬧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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