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哭罷又笑、訴盡衷腸,不知過了多久,張嬤嬤才猛地回過神,抬頭了一眼窗外。日頭斜斜照進屋,這才驚覺——姑娘從拜堂至今,水米未曾進過。
只顧著心疼哭訴,竟把最要的事忘得一干二凈。
張嬤嬤連忙起,連連自責,眼眶通紅,語氣又急又悔:
“哎喲,都是老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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