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天初。
侯府正門仍未開。
靈堂長明燈燃了一夜,燭淚凝在銅盞邊緣,層層疊疊。
傅瑾堯仍立守原,素沾了徹夜的香灰。
他沒有。
有小廝悄然進來添過兩回燈油,不敢出聲,只將燭臺換過,又悄然退去。
廊外偶有腳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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