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褪去,天重現。三月二十四這日,天自清晨起便是一片鉛灰,濃雲低垂,悶熱無風。
運河水波不起,映著黯淡天,令人心頭莫名窒悶。經歷老口短促而激烈的鋒後,客船上的氣氛愈發凝重。昨夜連續的襲擊印證了傅瑾堯的判斷,他們在被消耗,被試探。
那兩艘無標識的商船依舊綴在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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