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,在無盡的顛簸與等待中,終于由濃黑轉為沉郁的深藍。東方天際,悄然撕裂一道微弱的魚肚白,將江面朦朧的廓從黑暗中緩緩勾勒出來。
漫長而忐忑的一夜,似乎終于熬到了盡頭。
船只在于大郎嫻的控下,穩穩靠上淮碼頭。
水面輕晃,船與棧橋發出輕微的聲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