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另一艘偽作商船的漕船上。
船艙外,風浪聲愈發急切,一下下拍打著船板,發出單調而沉悶的“砰砰”聲。
大舅哥那句“天明可抵淮驛”帶來的些微信心,早已被這漫長而無邊的黑暗與寂靜吞噬殆盡。
傅瑾恒握著那枚傳訊用的骨哨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,它依舊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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