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程的前夜,柳宅的燈火亮至三更。
靈堂里,白燭高燒,燭淚堆疊,青煙升起。
那黑沉棺槨靜臥在堂中,被燭火鍍上一層暖,卻驅不散那浸骨髓的寒意與哀戚。
傅瑾堯獨自走了進去,他在棺前靜立了許久,燭火將他直的影投在冰冷的地面上,拉得很長。夜風從虛掩的門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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